第640章

“滋啦——滋啦——！”

刺耳的流聲響徹整個混沌，刺目的金與漆黑的碼在虛空中替閃爍，如同老舊電視信號中斷時的扭曲畫面。

凌辰的瞳孔驟然收，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。他旋屈膝，左臂如鐵箍般將曦和死死護在懷裡，後背迎着撲面而來的碼流，玄金戰甲上的創世紋路瞬間亮到極致，金罩在周炸開，生生擋住了那些侵蝕神魂的黑字符。右手握着的創世星神劍重重拄在腳下的混沌岩層上，靴底死死扣住地面，指節因為極致的繃而泛出青白，堅的合金劍柄被他得微微變形，劍劇烈震，發出既抗拒又驚駭的嗡鳴。

他的金眼眸死死鎖定着虛空中蔓延的黑碼，心臟狠狠一沉。那些扭曲的字符他無比悉，正是他無數次在無盡書海里，為萬千世界寫下劇、定下法則的筆墨文字。那些崩解的世界、扭曲的法則、重置的時間，在碼的拆解下，最終都化作了一行行冰冷的、既定的文字。

識海里，那道越了無盡時空的警告聲再次響起，微弱卻無比清晰，像一把重鎚，狠狠砸碎了他對這個世界的所有認知。

“別相信觀測者的話……他們也不是執棋者……我們所在的，從來都不是試驗場……”

“我們……都在一本書里……”

懷裡的曦和猛地一，瑩白的指尖死死抓住凌辰的戰甲邊緣，琉璃般的眼眸里滿是不敢置信的驚駭。抬起頭，看着虛空中不斷扭曲的文字，看着那些正在崩解的多元宇宙，聲音帶着無法抑制的抖。

“一本書……？”

“我們六百個紀元的生死與共，一百三十億年的迴掙扎，無數次的失去與重逢……都只是別人寫好的劇？”

這句話，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，狠狠扎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神魂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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