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子們蜷在泥水裡，雙手死死捂住雙耳，歇斯底里地嚎，卻連自己聲音都聽不清。

“護住重機槍！死守陣地！他們馬上就要反撲！”

指揮一邊吼，一邊揮舞着那把鋥亮的指揮刀，在硝煙中來回踱步。

城樓上，田中吉雄凝遠火衝天的陣地，不由輕嘆一聲：

“早聽說虎賁團炮火兇悍，今日親眼所見，果然名不虛傳！”

韓明立在他後，着漫天煙塵，眼神躲閃不定，手心早已。

此刻他心裡翻江倒海：這仗，到底還打不打得下去？要不要……趁溜？

山坡上，蘇墨看着一發發炮彈準砸進敵陣，角微微揚起：

“就該這麼狠砸！一回就讓他們刻進骨頭裡——虎賁團，不是好惹的！”

炮聲終於漸次平息，天地間只剩焦糊味與死寂。

“衝鋒！”

號令落下，裝甲車引擎咆哮，履帶碾過焦土，戰士們躍出掩，吶喊着向前猛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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