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劍聖錄_第247章 廢墟餘燼，歸途迷局（1）
楊越的清醒，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。
短到婠婠甚至來不及說第二句話，便看到那雙剛剛睜開的眼睛，再次緩緩闔上。
但這一次的昏迷，與之前不同。
他周那瀕臨崩潰的、幾乎察覺不到生機的死寂狀態，正以極其緩慢、極其微小的幅度，發生着某種難以言喻的變化。
如果說之前的楊越，是一盞油盡燈枯、只剩最後一餘溫的殘燭。
那麼此刻的他，便如同這殘燭的餘溫中，悄然凝聚起一粒極其微小的、尚未點燃的火星。
火星極暗，極冷，幾乎知不到任何溫度與芒。
但它確實存在着。
在那破碎的軀深，在那瀕臨崩解的道基廢墟之上，在那面布滿裂痕、芒黯淡的灰鏡影與他的意識之間，建立起一極其微弱、卻真實不虛的聯繫。
這聯繫，不同於修士與法寶的祭煉關係，也不同於道基與功法的相生相。
它更像是一種共生——楊越的意識，為灰鏡“存在”的基與錨點；而灰鏡的鏡意，則為楊越道基在徹底崩毀後，重新“凝聚”的框架與藍圖。
婠婠以殘存的鏡心知着這一切，心中既悲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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