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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南朝貴公子是我冒充的這回事(王揚)_第273章 主客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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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第二碗你還真得喝。兄弟我一首惦記給你講寶藏的事兒,所以才收着分寸,不能痛飲,就是怕耽誤你的正事。‘知我者謂我心憂,不知我者謂我何求?’我為你汶部的前程憂心,你不諒我用心良苦也就罷了,反倒想方設法灌我酒,這就有點不仗義了——”

君長瞪大眼睛,臉漲得通紅,急呼道:

“吾冤死也!在吾族中,客人喝倒下去,才是自家人!吾敬爾酒,這是掏心窩子待爾!爾如何言灌酒這?至於寶藏之事,兄弟也不必太過憂心,之前吾命人給兄弟手下人送酒菜,他們回來己經報了吾,說兄弟一行人本沒帶何大件貨,想來寶藏是兄弟安吾的話。

不過爾吾是兄弟,吾知兄弟是為吾蠻着想,編出寶藏的話來勸吾,吾不怪兄弟!吾己想好,既沒有綢緞,吾還是和漢廷死戰到底!兄弟放心,吾明早就送兄弟出營,然後斬柳憕,燒吾寨,退向深山!漢廷雖巨,然吾蠻乃犬神之後,犬與人斗,雖死,必當咬下他一塊來!”

君長手掌攥,睚眥裂,面龐泛起決絕的紅,瞳孔里燃着野草焚燒般的戰意,一副即將拚死的模樣。

王揚目淡淡,看向君長:

“所以你又要呀突突叉?”

君長如被打開什麼開關似的,猛地站起,渾,像一張拉滿的弓,間滾出一聲野般的低吼:

“呀突突叉!!!”

帳口衛兵再次像打了似的跟吼:“呀突突叉!!!”

王揚這回沒有跟着喊,他靜靜地看着君長等人沉浸在視死如歸的鬥志之中,火在他們猙獰的面容上跳,彷彿一群從古老壁畫中走出的凶神。

的空氣因怒吼而震,燈中的焰苗也被聲浪得起伏不定,王揚神如常,只是出手指,耳屏。

滿

退

退

穿

便

滿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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