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你再說一遍？”柳惔瞪大眼睛，懷疑自已耳朵出了問題。

柳憕興沖沖道：“阿兄，人就在外面，他還畫了幾張譜系圖，讓他進來，一說你就明白了！”

柳惔看向弟弟，目懷疑之：“你怎麼知道他掛的原籍是義興？你在查他？”

“我也沒想到！我本來是想探他家世如何，可沒想到他居然是個騙子！阿兄，冒籍士族，這可是重罪啊！”柳憕雙眼發亮，本不住上揚的角，“還有他怎麼掛的籍？宗測說王揚玄談如何如何妙，宗測又是劉昭的好友，宗測的兒子宗睿是南郡丞，肯定是他們做的手腳！”

柳憕興地來回踱步：“對，劉昭介紹，宗測居中，王揚請託宗睿！一定是這樣的！只要把這個大案掀出來，他們誰也跑不了！劉昭一倒，正好撤銷郡學！阿兄，那王館學不就可以——”

柳惔臉一變：“住口！我柳家高門世德，豈能做這種事鬼蜮害人之事？”

柳憕一愣，沒想到兄長會是這種態度：

“阿兄，你怎麼了？那是誰？是王揚！是劉昭！”

“你忘了他在那麼多人面前讓你難堪嗎？！”

“你忘了王館學被取消學資格，你還失了學祭酒之位？”

“你忘了《古文尚書》的聲譽就是他敗壞的，說不定已經影響了你的仕途！現在你還幫他說話？”

“再說什麼鬼蜮害人？我又沒冤枉他，事實就是如此！不信你戴志高進來，讓他跟你說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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