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沐月用力吸了一下鼻子，生生把那點酸意憋了回去。

飛快地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隨攜帶的小本本，拔開筆帽，眼神變得無比真誠。

“凌夜老師！那我首秀選什麼曲風比較穩？這種高舞台，有什麼戰講究嗎？”

凌夜看着一臉求知若的表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
“要揚長避短。”

他出一手指。

“你最大的武是穿力。”

“首秀直接選一首髮型的高音曲目，上來就把場子鎮住。”

“這樣評委本不清你的底，後面迴旋餘地就大了。”

江沐月瘋狂點頭，筆尖在本子上“刷刷”狂飛，猶如在記高考重點。

凌夜端起保溫杯，擰開蓋子，吹了吹枸杞。

“還有一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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