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雪站在玄一峰掌門大殿，強下間翻湧的腥甜和滿腹屈辱，對着上首的掌門溫曉艱難開口道:“弟子……有負所託，未能取回渾天六翼草。”

將黑風坳中如何遭遇自稱曲天虞的北冥散修及其同伴殿下，如何被利用共抗妖蝠，最後又如何被其襲奪走靈草的過程，儘可能清晰地陳述了一遍。

溫曉掌門靜靜聽着，面沉靜如水，唯有在聽到曲天虞其名及其功法特徵時，指尖幾不可察地在扶手上輕輕叩擊了一下。

“北冥散修……曲天虞……”

溫曉緩緩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，目似能穿殿外雲海，“此人功法，果真至寒至純，能瞬間凍結經脈，令你毫無反抗之力？”

“是。”

蘇清雪肯定道。

“其寒力之純，弟子前所未見。且他並非要取弟子命，那一掌……力道控制得極為準，只為奪草制敵。”

溫曉沉片刻，眼中掠過一極複雜的緒，似是瞭然，又似疑竇叢生。

並未繼續追問功法細節，反而話鋒一轉：“你方才說，他旁還有一位被尊稱為殿下的子？”

“是，那子氣息尊貴冰冷，看似年，卻氣度非凡，曲天虞對其極為恭敬，言聽計從。”

溫曉微微頷首，似乎這個信息比曲天虞本更讓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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