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安聞言一怔，正細問，卻見秦牧袖中突然飛出一枚甲，在空中炸裂八片。

“坎卦主水，離卦主火，水火未濟......”秦牧盯着懸浮的卦象，眉頭鎖，“此行兇險，但暗藏一線生機。”

秦桃桃冷哼一聲，指尖彈出一道寒氣，將甲碎片凍冰晶：“三弟信這些？”

“二姐不信命數……”秦牧搖頭失笑，“然卦象雖虛，天機卻真。”

“父親常說，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！”

秦桃桃指尖勾過一塊冰晶，放在邊吹了口氣，那殘片立時化作漫天桃花，紛紛揚揚落下。

“你我費盡心機，到頭來稍有不如意，便歸咎於命運……那還修的哪門子仙！”

許靖安笑而不語，心中默默讚許道:“妖雖邪，如今看來卻邪的發正啊……”

他稍微收斂笑意，拍了拍襟上的桃花，點點頭道:“秦牧道友，我本無權置喙，然而如今你我即將同生共死，有些話，還是不吐不快。”

秦牧素來佩服許靖安，此刻也毫無慍，只淡淡一笑:“請許道友為我解。”

許靖安負手而立，目投向遠翻湧的雲海，緩緩道：

“修仙者逆天改命，本就是與天爭鋒。若事事皆信命數，那與凡夫俗子又有何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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