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行不易，道阻且長。觀今日寰宇之氣，雖有蓬之勢，卻也難掩群龍無首、各自為戰之嫌。我輩修士，逆天爭命，資源、功法、護道之法，皆乃立足本。然大爭之世，幽都外患未明，耗卻從未止息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目收回，落在自己枯瘦的手指上，聲音陡然變得清晰而有力：

“……不知諸位道友，可曾想過，若我九州天境十二宗，能放下昔日門戶之見，合而為一，同參大道，共外敵，共資源…那時，將是何等景？”

話音落下，如同九天驚雷炸響在玄一峰之巔！

整個大殿，瞬間陷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
仙樂戛然而止。

所有攀談與假笑凝固在臉上。

舉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
咔嚓！

凌天章手中的玉杯，無聲無息地被攥出了蛛網般的裂痕，杯中酒竟未能濺出一滴。

“道門有別，道友何出此言啊？”

他臉上的假笑徹底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刺骨的鷙，死死盯着玄誠子那張依舊“虛弱”蒼老的面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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