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遠眉頭微蹙：

“年紀太小。”

聲音裡帶着明顯的猶豫。

“小就小些吧，”

帝不以為意，

“子十四歲及笄便可嫁人，十五了，不算早。還是……”

斜睨了他一眼，角勾起一抹調侃的弧度，

“嫌段不夠？那也好辦，吩咐廚房多做些滋補的給，養些日子，自然就該有的都有了。”

“不是因為這個。”

林遠打斷，有些煩躁地掀開錦被，準備起，

“我先起來了。再躺下去，怕是一會兒蚩夢那丫頭又要尋來，嘰嘰喳喳的，不得清靜。”

帝看着他起的背影，忽然出手，輕輕拉住了他的袖。林遠作一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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