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，像是被誰拉長了線，一天天過得緩慢卻踏實。

每天清晨，蘇凡都會在定海珠草旁打坐，運轉“萬木枯榮訣″。

他會看着石裡的苔蘚在流中枯了又生，想起飛雲宗葯園裡那片總也除不盡的青苔，那時的他總嫌它們礙事，此刻卻覺得這韌勁里藏着大道。

破界就飄在他頭頂，用棺擋住過於狂暴的流，偶爾還會學着蘇凡的樣子“吐納”。

其實就是把棺蓋開開合合，吸進點靈氣再噴出來。

趙九妹則在不遠練玄鐵碎，子片在指尖越來越靈活，有時會拼小盾牌，把破界擋在外面，逗得小棺材急得用棺蓋敲盾牌，發出“咚咚”的響聲。

有時又會拼小籃子，裝些蘇凡找到的靈草碎屑，晃到破界面前，像是在問“要不要吃”。

待到傍晚，便是固定的講故事時間。

蘇凡坐在礁石上，破界趴在他旁邊，趙九妹靠着岩壁，手裡把玩着玄鐵碎。

夕過流的隙灑下來，給兩人一棺鍍上一層暖融融的。

蘇凡緩緩講道:“我還見過一種‘迴音花’，你對着它說一句話，它能把萬年前在此地說過同樣話的聲音還回來。有一次，我對着它說‘想吃糖葫蘆’，它竟傳出個小姑娘的聲音，也說‘想吃糖葫蘆’，那聲音乎乎的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。”

破界徹底被吸引了，明的棺湊到蘇凡面前，近得能看清棺上流轉的細碎紋:“真的假的？那花長什麼樣？在哪裡能找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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