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靈舟的隙，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
蘇凡隨着人流慢慢走着，不再有之前的手足無措。

路過萬寶樓時，他又看了一眼那柄冰魄劍，劍穗上的冰珠依舊叮咚作響，只是此刻在他眼裡，已不再是遙不可及的神，而是一個需要仰、卻也能通過努力慢慢靠近的目標。

街邊有修士在爭吵，為了一株“七星草”的價格爭得面紅耳赤，語氣雖沖，卻沒用法。

有孩追着靈蝶跑過，撞到一個金丹修士的角，那修士非但沒惱，反而笑着出顆糖遞給孩子。

還有賣符篆的小攤前，攤主正耐心教一個鍊氣修士畫基礎的“清心符”，指尖靈力運轉的軌跡，比萬靈宗的外門長老還要妙。

蘇凡邊走邊看，將這些一一記在心裡。

中域的規矩，或許就藏在這討價還價的爭吵里，藏在修士對孩的寬容里，藏在符篆攤主的指尖流轉里。

他不必急於融，卻可以慢慢觀察，慢慢學習。

走到那棵千年古榕下，蘇凡果然看到了“岳棧”的招牌。

客棧不算氣派，卻收拾得乾淨，門口掛着的燈籠上畫著簡易的聚靈陣，夜裡能自吸收月華。

他剛要邁步進去，眼角餘卻瞥見斜對面的一座閣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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