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凡服下丹藥，覺靈力運轉得越發順暢，忍不住道:“應老哥，您這手段，比書上寫的厲害百倍！換了別人，怕是對付不了這子母煞吧？”

應悅真被誇得眉開眼笑:“那是自然。想當年，老夫在黑風嶺……”

日子一天天過去，應仙師的名號在青蒼鎮越來越響。

蘇凡又雇了些人，把錦旗換更大的，上面綉着“應真人一出手，魑魅魍魎都逃走”，走到哪都吹吹打打，比那紅袍漢子的排場大了十倍。

有口老井在鎮東頭的荒院里，井沿的青石板被歲月啃得坑窪不平，隙里長滿了墨綠的苔蘚，像是無數雙眯起的眼睛。

白日里瞧着就滲人，到了夜裡，更是連最膽大的賭徒都繞着走。

誰都知道，那井裡淹死過個七歲的兒，死前手裡還攥着塊沒吃完的麥芽糖。

蘇凡跟着應悅真往荒院走時，月亮正躲在雲後，風卷着敗葉在腳邊打旋，發出“沙沙”的響，像有誰着腳在地上蹭。

兩人剛走到院門口，就聽見井裡傳來“撲通、撲通”的水聲，像是有孩子在水裡拍掌。

“來了。”

應悅真的聲音得很低，指尖在蘇凡手背上點了點:“守住心神，別被它勾了去。”

蘇凡剛點頭，就覺腳踝一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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