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單純的攻擊或防守。

這是一種規則。

一種“不拼，借力打力”的方法。

他忽然坐下，不管傷勢，開始調整靈力的運行方式。以前他是直接推靈力，講究快和猛。現在他試着讓靈力先聚集，再慢慢放出，像水滿了才開閘。

一圈，兩圈……

一開始很不順，靈力堵在丹田，脹得難。他忍着沒停，繼續模仿那種“聚—散”的節奏。到第三時，突然一松，好像卡住的東西通了。

嗡——

皮上閃過一層極淡的金紋，很快就沒了。

但那一瞬間，他覺靈力運轉快了至三。同樣的力氣，能打出更強的攻擊；同樣的防，能卸掉更多傷害。

“你……”蘇瑤月察覺到了，走近幾步，“剛才你上是不是亮了一下？”

“嗯。”雲逸塵睜眼，眼神清明，“我到一點東西。”

“什麼東西？”慕容雪湊過來，“你該不會頓悟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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