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的口子合上了，像從來沒開過。

地上只有土和新長出的綠。

“完了？”慕容雪甩頭，抖掉頭髮上的點，“就這樣結束了？”

蘇瑤月點頭，手指還在微微抖。剛才看到一點點別的東西——在最後一滴落地前，裡面藏着什麼，不是氣息，也不是能量，而是一種紋路，像符，又像圖，一閃就沒了。

看向雲逸塵：“你看到了嗎？”

他已經拔起斷劍，用劍尖在地上劃了一道淺。底的泥反着，像一面小鏡子。他把最後一滴沒化的引過去，落泥中，閃出一點異樣的。

泥面上出現了模糊的畫面——

一座山，孤零零的；一扇門，半開着，在雲霧裡；還有幾條線，像星星的軌跡，又像古老的陣法。圖像很快沒了，泥幹了，裂了。

“不是地圖。”慕容雪湊過去看，“倒像是……留言。”

“更像是提醒。”蘇瑤月說。

雲逸塵把劍回土裡，低聲說：“他沒給答案，只給了個方向。”

三人都沒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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