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邊的泥土有點發綠，像是春天來了。雲逸塵把手在地上，傷口已經結痂，疼得也沒那麼厲害了。他不敢，也不敢大聲氣，怕這點力氣一松，就撐不住了。

蘇瑤月靠在石頭堆上，手還按着地，指尖有一點點銀連着地面。閉着眼，呼吸很輕，但沒睡，在聽地下的靜。那流不像之前那樣撞了，安分了一些，但還在試探。

慕容雪躺在地上，角有幹掉的跡。的左手放在空了的蠱囊上，右手還舉着，手指微微彎着，好像還在控制那隻化的蝴蝶。其實蝴蝶早就沒了，可不肯放手，總覺得再堅持一下，還能做點什麼。

三個人的手一直握着，汗和混在一起，黏糊糊的，誰都沒鬆開。

“我了。”慕容雪突然說。

雲逸塵沒睜眼：“打完這一仗，我請你吃燒。”

“你欠我十壇酒還沒給呢，現在就想拿一隻打發我？”翻白眼，“再說這地方啥都沒有，哪來的？”

“我會幻啊。”雲逸塵小聲說，“讓你看着自己吃。”

“算了吧，你上次用幻把我變癩蛤蟆，我還記得呢。”

蘇瑤月輕輕笑了下，眼睛沒睜：“你們兩個……能不能安靜一會兒？”

“是先說話的！”慕容雪立刻指着雲逸塵。

“我什麼都沒說。”他攤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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