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出去，給你搬一缸。”

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手了下空中蝶影，“小東西，別丟我臉。”

蝶影輕輕一震，翅膀展開，灑下更多點，像春夜的小雨，無聲落進三人里。他們沒說話，但手握得更了。

雲逸塵閉眼，調剩下的劍氣。那氣很弱，但他不急，慢慢引導，順着掌心流地面。蘇瑤月也送出銀，不再沖，而是自然流。慕容雪盯着蝶影，用意念輕輕一推——

三力量，通過藍連在一起。

這一次，沒有響聲，也沒有震。力量順着地往下走，像織網一樣，一針一線加固封印。地底的氣息被一點點住，裂邊的綠意越來越明顯，像荒地上冒出的第一批芽。

“了？”慕容雪問。

“還沒。”雲逸塵睜眼，看着地面，“只是……近了一步。”

蘇瑤月輕聲說：“它想出來，得先穿過一層樹。”

“樹？”慕容雪笑了，“我這蠱還能種樹？”

“生命能擋住死亡。”蘇瑤月看着那點綠意，“只要不斷，芽就會冒出來。”

雲逸塵低頭看自己掌心。傷疤還在，但不疼了。他忽然笑了：“原來最厲害的劍，不是殺人，是護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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