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輕輕一震，團里的湖水晃了一下。山影邊上裂開一道，很快又合上了。結界外的黑霧不再翻騰，而是收攏一個大圓。

風停了。

四周很安靜，連呼吸聲都能聽清。

雲逸塵站着沒，手還放在團邊上。他覺到一悉的波。剛才那一下震，不是攻擊，也不是試探，像是一種信號，從東北方向傳來，節奏穩定。

“它在等。”他說。

慕容雪靠在石壁上，右手着左臂的蠱囊。銀線還在發紅，但熱度已經降下來了。抬頭問：“等什麼？等我們先手？”

“等時辰。”蘇瑤月站在團另一邊，掌心着幕，眼神忽然一，“靈氣變了。”

三人都覺到了。

天地間的靈流開始慢慢聚集，不是衝著他們來的，是朝着某個地方流。有規律，有方向。

“每十二個時辰一次。”雲逸塵閉眼應，“上次是子時，現在快到寅末，再過半個時辰就是下一個節點。”

“所以它挑這個時候出現？”慕容雪冷笑，“裝模作樣，搞得像拜天地一樣。”

“不是出現。”蘇瑤月搖頭，“是藏不住了。靈氣匯時，萬共鳴，它的‘補丁’也會跟着震。就像服破了線，一拉就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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