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等。”聲音說，“等有人願意為‘無’而戰，不是為‘有’而爭。”

慕容雪冷笑：“說得容易。我們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，你還講這些？”

“我不是講。”聲音還是平的，“我是還。”

話剛說完，柱突然變大。

不再是單獨一條，而是像水波一樣散開，把三人全包住。滲進皮，進經脈，不沖不撞，卻把空的地方一點點填滿。

雲逸塵最先有覺。

他斷裂的經脈開始癒合，不是很快，是一點點長出來。真氣重新在走，雖然，但確實在。他低頭看手，發現手指能彎了。

蘇瑤月那邊，手臂的青紫慢慢褪了。深吸一口氣，掌心金亮起，雖然不如以前亮，但不再閃了。試着用醫力，這次真的聽使喚了，慢慢流團底部。

“我……能了。”輕聲說。

慕容雪最慢。整個人像被空，連眨眼都費勁。但能覺到，袖子里的蠱蟲不了——不是死，是安靜了。那種快要反噬的覺沒了。用神識去看，發現蠱蟲蜷在囊里，呼吸平穩，像睡著了。

“喂。”啞着嗓子，“你給我用了什麼？”

柱中傳來一聲輕嘆，像風吹過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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