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？”慕容雪忽然看他，“你現在站在這兒，是你自己想來的，還是也被安排好的？”

雲逸塵沒回答。

他不能回答。

因為他知道，他自己穿越裂、得到傳承、重回世間這一路，會不會也是別人計劃中的一環？

蘇瑤月察覺到他的沉默，輕輕握住他的手腕。的手有點涼，但很穩。
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”說，“但就算這一切都是安排，我們現在知道了，就不算完全被困。”

“知道又能怎樣？”慕容雪苦笑，“敵人是誰都不知道，長什麼樣沒見過，住在哪兒不知道，怎麼打？拿命去撞嗎？”

“至現在知道，真正的對手不在前面。”雲逸塵終於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林玄風也好，仙界高層也罷，都只是台上的演員。他們爭權奪勢，卻不知道幕後有人在拉線。”

“所以我們要找的，不是一個仇人。”蘇瑤月看着他，“而是一個……本看不見的東西。”

四周安靜下來。

連風都沒有。

竹簡還在翻頁，一頁接一頁，無聲無息。最後一頁殘缺不全，邊緣焦黑，像是被火燒過。上面只剩一句話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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