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隔空取意。”他低聲說，“借力但不破壞制，應該不會被反噬。”

“你還會搞事。”慕容雪挑眉。

“幫我看着四周。”雲逸塵不理，繼續控制真氣，一段段把文字提出來。

慕容雪嘆口氣，從懷裡拿出一塊掌大的玉鏡。鏡面是暗綠的，邊上雕着蛇紋。把鏡子對準空中的影子，輕輕一晃，鏡子里映出層層影，原本看不懂的字變得清楚了。

“毒玉鏡？”蘇瑤月輕聲問。

“祖上傳的，專門對付古文。”慕容雪笑了笑，“不然你以為我靠臉吃飯？”

三人一起看，一個字一個字拼起來。

一開始都是零碎的話：“天穹崩裂”“九星逆行”“劍靈守契”。後來容連上了——

“初代劍靈，並不是自願鎮守天穹。契約是仙界高層以‘虛庭’名義強加的。所謂的天命，其實是騙局。劍靈聽令行事，卻被蒙在鼓裡，最後了棋子。”

雲逸塵瞳孔一。

“還不止。”慕容雪指着一行字，“你看這句——‘虛庭不是宮殿，是權力的象徵。掌權者有三個，躲在幕後，控迴’。”

“意思是……”蘇瑤月聲音發抖，“連初代劍靈都被利用了？背後還有人在布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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