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……《九曜真經》？”蘇瑤月驚。

“不只是經書。”雲逸塵臉沉重，“是傳承的碎片。有人故意打碎它，不讓它完整出現。”

“誰幹的？”林玄風問。

“不知道。”雲逸塵盯着那個黑影，“但這個人，可能和滅我雲家的是同一個。”

林玄風沒說話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剛才那一幕里，黑影出手的作，和他家傳的“斷岳掌”很像。

三人都沉默了。

這時，高台中央升起一道柱，直通上方灰天。里出現一個影子——很高，模糊，上繞着暗紫霧氣，比之前更清晰。它浮在半空，沒有臉，卻讓人覺得正被盯着。

“來了。”林玄風低聲說，刀尖指向影子，“這次不躲了。”

蘇瑤月悄悄拿出一瓶安神散，握在手裡。不敢用針，怕惹怒對方。

雲逸塵站在最前面，一不。他看着影子，心跳慢慢穩下來。這東西他見過——當年雲家滅門那晚，屋頂上站着的就是這個影子。它沒手，只是站在泊上，靜靜看着一切發生。
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他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傳得很遠。

影子沒回答，慢慢抬起手，手指指向雲逸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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