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在地上，發出“嗒”的一聲。

雲逸塵站着不，眼睛閉着。他的左手掌心有傷口，一滴滴落下來。他沒有，也沒有。就在最後一滴到地面時，地面突然晃了一下，像水裡扔了石頭，波紋一圈圈散開。

接着，火冒起來了。

不是遠的火，是四周都燒了起來。黑霧變了紅，風裡都是燒焦的味道。木頭噼啪響，有人喊，人哭，孩子尖，還有刀砍進的聲音。

他睜開眼。

眼前不再是黑霧，而是一座着火的院子。高牆、門匾、燈籠都在燃燒。“雲府”的牌匾歪了，掉在地上，火星四濺。這裡的一切他都認得，連廊下的老井位置都沒變。

這是他家。

是他十五歲那年被滅門的那一夜。

他低頭看自己，穿着小時候的青短，腰上沒有劍令，手裡也沒劍。他想走，但腳像陷在泥里，很難邁步。

“娘！爹！”他喊了一聲，聲音有點抖。

沒人回答。

正廳傳來重倒地的聲音，然後是一陣冷笑。一個黑袍人從火中走出來，臉上戴着半塊青銅面，手裡提着帶的刀。他走得不快，但每一步都讓地面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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