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還在吹，雪打在臉上很疼。雲逸塵站着沒，手裡着一張金箔，上面寫着五個字——“歡迎來到新手村”。字還沒幹，像是剛寫上去的。他不說話，把金箔折好塞進袖子。

他知道這不是玩笑。之前那道銀落下時他就明白了，舊的事結束了，新的事來了。

他低頭看在雪地里的天穹劍令。劍是黑的，上面有銀的紋路，末端有個雲紋家徽，正微微發。他手握住劍柄，手心一熱，的星雲了一下，順着手臂流到指尖，到了劍上的銀紋。

嗡——

劍輕輕震，銀紋變亮，然後指向山道深。

他抬腳就走。

雪慢慢停了，風也小了，四周太安靜。踩在雪上發出咯吱聲，每一步都很清楚。他走得不快，也沒停下。劍令在前面帶路，銀紋一閃一閃，像呼吸一樣。

越往裡走，地面越不對勁。冰下面能看到金的痕迹，彎彎曲曲的，像某種記號。他蹲下，用手撥開雪，到一條刻痕，手指有點麻，像到電線。

“這東西我見過。”他低聲說。

不是因為他真的見過，而是的星雲又了一下，好像認識這個。

他站起來繼續走。劍令指的方向沒變，一直通向山谷盡頭。

山谷兩邊是高高的冰崖，崖面很，照不出人影。走到一半，他突然覺得腳下發熱。低頭一看，剛才踩過的地方泛起金，一閃就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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