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着不，笑容還在，眼神卻空了，像機卡住，等下一個指令。

星雲靜靜轉着，銀白的繞着兩人流。四周很靜，沒有風，沒有聲音，連心跳都聽不見。時間像停了，又像拉得很長。

雲逸塵的手還在發燙，那是天平碎時留下的覺。他低頭看掌心，還有幾粒金沒化掉，像撒了點碎金。

他忽然想起小時候在雲家練劍的事。那天他一招使不好，師父讓他重練十遍。他練到第八遍時摔了劍，坐在地上氣。師父沒罵他，只說了一句：“劍不在手上，在心裡。你心裡，劍就。”

那時他不懂。現在他懂了。

所謂善惡，所謂平衡，不是靠外力秤。是你能不能扛起那些沉重的東西，能不能不躲，不逃，不騙自己。

所以他砸了天平。

因為他不想再被人評判。

他只想知道自己是誰。

對面那人還在笑，像個完的答案，標準的模板。可雲逸塵看出來了——那不是人，是殼。是系統造出來的假象。

真正的考，也許本不在這裡。

他抬頭，看向星雲深。林玄風的投影已經沒了，只剩下一圈淡淡的波紋，像風吹過的水面還沒平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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