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記得嗎？”忽然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蓋過了所有聲音，“你說過，要還我一場真正的婚禮。”

這句話一出口，雲逸塵猛地拉手中的黑線，一圈圈纏在自己心口，直到皮裂開，滲出來。他往前走一步，站定，聲音很穩：“不是假的！是我的選擇！”

黑線嗡嗡響了起來，好像有了回應。

蘇清綰掙鎖鏈，在最後一刻衝上前，把一張發的紙按在他口。那張紙很輕，卻燙得嚇人。雲逸塵低頭一看——婚書兩個字約可見，旁邊還畫著一朵小花，是他以前給畫的。

“你說過的話，我一直記得。”看着他，角微微揚起，“所以這次，換我來找你。”

說完，的開始變淡，像早晨的霧被太曬化。但沒有退，反而出手，輕輕過他的眉眼，像要把這張臉記進心裡。

然後，消失了。

只留下一點溫熱，從他心口蔓延開來。

雲逸塵站着，手還按在前。那裡有一暖意，和心跳一起跳。他抬頭，看見天上的天穹劍令正在變化——那把斬斷無數因果的劍，此刻一節節斷裂，碎片浮在空中，重新組一座巨大的天平。

天平兩邊一上一下，搖來搖去。

左邊出現了畫面：蘇清綰在院子里曬藥草，笑着回頭看他；楚寒坐在屋頂喝酒，朝他扔來一隻酒杯；村口的孩子追着狗跑，老人坐在門前剝豆子。一切都安靜，平凡，溫暖。

右邊卻是另一幅景象：城市在燃燒，火照紅夜空，地上全是，烏在天上盤旋；一個戴面的人走在風雪中，後沒人跟着；還有他自己，站在廢墟上，手裡握着染的劍，眼睛空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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