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靜靜浮在他心裡，不再，也不再撕扯。

像一顆終於安下的種子。

就在這一刻，外面的天空中，那道橫穿天地的金閃電，突然停了一下。

原本狂暴下劈的雷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，猛地了回去。

接着，閃電邊緣開始變淡，扭曲，出後面一片慢慢轉的星雲。

星雲深，約能看到某種結構，像巨大的核心，又像一隻還沒睜開的眼睛。

這一切變化，是從那顆沉心口的點開始的。

雲逸塵還躺在楚寒背上，眉心的還在亮，一點靜也沒有。他的呼吸很輕，像睡著了，又像快死了。

楚寒走了很久，都快斷了也沒停。他一邊走一邊嘟囔：“你倒是輕點啊，我又不是牛馬……早知道讓你多吃兩碗。”

他頓了頓，偏頭看了眼雲逸塵的臉。

“你說你，非要回來報仇。人沒報，自己先倒下了。”他上抱怨，手卻不自覺扶了扶雲逸塵的肩膀，怕他掉下去。

“蘇清綰沒了，雙劍碎了，你現在連劍意都沒了……你還剩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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