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，掌心對準楚寒。

地上那片破蝴蝶殘骸飄起來，飛到他手裡。銹掉的機械翅膀在他手中重組，金屬和齒重新扣上，發出咔噠聲。

但這不是修好，是變化。

蝴蝶越變越小，最後變一比頭髮還細的針，發著青白，針尖微微，像有生命。

“這是……？”楚寒睜大眼。

“最後一條路。”人影低聲說，“只能走一次。”

說完，針自己飛出去，直奔雲逸塵眉心。

雲逸塵已經躲不了了。他跪着，頭低着，滴進土裡。針穿過皮，進眉心，沒有聲音，就像雨落進水裡。

他猛地僵住，然後松下來，像被空力氣，往前倒。

楚寒撲過去接住他，手忙腳把他放平。雲逸塵閉着眼，臉發白，呼吸很弱，只有眉心那針還亮着，像一顆小星星。

“你給他扎了個啥？”楚寒抬頭問人影。

人影沒答，看着天上那道裂。神座那邊還是黑的，那隻斷掉的手還在，黑水流着，好像還沒放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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