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的人。”青年淡淡地說，“包括林玄風。”

提到這個名字，黑劍突然抖了一下，劍上的霧劇烈翻滾，像是被刺激到了。

接着，霧中出現一張臉。

林玄風。

但不是現在的林玄風，而是年輕時的樣子，眼神清澈，眉宇間還有正氣。那張臉在黑霧中忽忽現，微，好像想說什麼。

青年看着那張臉，語氣低了些：“他也曾是繼承者之一。我分出善念，想讓它去重建秩序。結果它不甘寂寞，借重生，了林玄風。它忘了自己是誰，只記得我要它做的事——除掉所有可能覺醒的人。”

他看向雲逸塵：“所以他怕你。因為你沒被替換，因為你完整。”

雲逸塵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笑了聲：“所以你們的規矩，就是讓所有人變得不完整，好控制？”

“是。”青年點頭，“不完整的人，才容易被引導，被塑造。完整的人，會看到真相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雲逸塵問，“你現在算什麼？死了的魂？還是沒散的念頭？”

“我是終點。”青年說，“也是起點。我設下這一切，就是為了等一個能同時握住善與惡的人。不是為了權力，不是為了力量，是為了結束。”

“結束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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