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綰的手了。

原本抓着婚書，可現在，那隻手像是自己有了意識，緩緩抬起，指尖抵住婚書封面。紙面發出“嗤”的一聲，開始變形——邊緣拉長變尖，整本書轉眼變一把短刀，刀鋒朝下，對着最近的那塊玉牌。

“等等！”雲逸塵想攔，已經晚了。

蘇清綰的手不控制地往下，婚書變的刀“噗”地刺進玉牌。

時間彷彿停了一瞬。

玉牌劇烈震，裡面的年猛地抬頭，看向外面，微，像是在喊什麼，卻沒有聲音。

雲逸塵站在原地，瞳孔。

他想衝過去拔出那把刀，可腳像被釘住。他只能看着玉牌裂開一道，隙里出暗紅的，像傷口在流。

“我不是……我想做的。”蘇清綰聲音發抖，手臂抖，可那把刀穩穩在玉牌里，“我的手……不了。”

雲逸塵沒說話。

他盯着那道裂，口悶得不過氣。那些他記不得的事，是不是早就被人安排好了？每一次他以為是自己選的路，其實都是別人畫好的？

頭頂的令牌又亮了一下，青照遍全場。其他三百五十九塊玉牌都沒，只有被刺中的這塊，裂紋在蔓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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