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他雙手握住鐵軸，狠狠杵進地面。

轟！

地面炸開一圈暗紅波紋，所有碎裂的機械部件——螺、彈簧、護甲片——全都飛起來，圍着他的旋轉。

“喂，面哥！”他抬頭，眼神很亮，“你說我們是容，是數據，是迴的耗材。那你告訴我——”

他手臂一揚，所有零件化作一片銀雨，向新觀測者口。

零件撞上對方，沒有穿，而是噼里啪啦開。每一塊碎片炸裂時都帶着火，像燒紅的鐵屑濺進油鍋。

新觀測者拚命抬手擋，可那些碎片炸開後不是冒煙，是一團團扭曲的字符，像蟲子一樣往他里鑽。他發出一聲不像人的聲，忽實忽虛，面裂開第二道，出跳的數據流。

“反、反編譯……怎麼會？這力量不屬於這個層級……”

“屬於啥層級？”慕容雪靠在石柱上，虛弱地笑，“屬於你不該惹我們的層級。”

抬起手，掌心沒了紫霧，但指尖還有點金，輕輕一劃，空中留下一道細痕。

蘇清綰低頭看劍令，發現裂紋里的金不再往外流，反而往回收，像被吸回去。令牌變暖了，在掌心，像一顆跳的心。

“它在聽。”輕聲說，“聽得見我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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