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活着。”楚寒說，“心跳還在。”

“林玄風說的話呢？”雲逸塵盯着，“他們共用，是什麼意思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楚寒搖頭，“但有一點可以肯定——換命蠱不是普通的毒。它是綁定類的法，一旦服下，施者就能通過蠱蟲影響宿主，甚至共覺，共存在。”

“所以林玄風現在在里？”

“不一定。可能是意識殘留，也可能是寄生鏈接。但我們不能殺，殺了，林玄風可能會完全接管。”

雲逸塵沉默片刻，點頭。他回頭看蘇清綰，見靠在牆邊，抱着手臂，痛苦但不再吸靈力了。

“暫時穩住了。”他說。

“只是暫時。”楚寒看着自己的機械臂，聲音低了，“這東西撐不了多久。能量在流失，束一斷，就會醒。”

“那就想辦法徹底切斷聯繫。”

“怎麼切？你現在手，等於殺。”

雲逸塵沒答。他走到慕容雪面前，仔細看口被束穿過的部位。皮沒破，但皮下有一細黑線，隨着呼吸輕輕跳。

“線在這裡。”他說，“只要斬斷它，就能斷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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