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逸塵還站在紅霧裡，周圍是破碎的畫面，像紙片一樣飛。他一個人站着，玉牌浮在空中，慢慢轉。

他看着玉牌，手心發燙。蘇清綰的話還在耳邊：“真正的我們……還在外面。”這句話一直在他腦子裡迴響。

他不能停。深吸一口氣，下翻騰的氣息，抬起右手，指尖到眉心。太初劍意在里流，像一條冰冷的蛇。這裡不對勁，靈力運轉變得很慢，一不小心就會被吸干。

這時，玉牌突然停了。

嗡——

一聲輕響，空氣晃了一下。一個模糊的人影從玉牌里出來，蜷着子，像嬰兒一樣。人影漸漸清楚，長發披散，臉蒼白，是蘇清綰。

但不是真的。整個人明，皮下有符文一閃而過。

“蘇清綰！”雲逸塵上前一步，手去扶，卻被一力量推開。他皺眉，發現上有種吸力，周圍的靈氣全往里跑。

不只是靈氣。

他自己的真氣也在往外流，像被一樣。他立刻閉氣，切斷外放的靈絡，才穩住自己。回頭一看，楚寒也站起來了，臉難看，額頭冒汗，顯然也不好。

“在吞靈。”楚寒咬牙說，“不是想的，是這自己在吸。”

“什麼？”雲逸塵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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