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越來越，節奏越來越。楚寒臉變了，“這聲音……我聽過。”

“不止你。”雲逸塵眯眼看遠方。那裡什麼都沒有，只有冰崖和雪。但這聲音就像釘子，一下下敲進腦子。

“金箔碎了。”他說，“和當年馬蹄聲的節奏一樣。”

“所以不是巧合。”慕容雪站直子，語氣認真，“有人在走同一條路，用同樣的方式，留下同樣的記號。”

“可人呢？”楚寒四看，“連影子都沒有，只有聲音往前走。”

空氣一下子變重了。

剛才那一“回來了”的安心，瞬間沒了。他們確實回到了玄冰谷，可這裡的風、冰、時間，都不對。在變好，記憶在丟失，連劍意都能自己寫字。外面還有個看不見的東西，踩着十年前的腳步，一步步靠近。

“它在找我們。”雲逸塵低聲說，手已經放在劍柄上。

“不一定。”蘇清綰忽然開口，“也許它不是來找我們的。”

“那是幹嘛？”

“它可能只是在重複。”看着冰上的字，“一遍又一遍地走，一遍又一遍地碎金箔，像鐘擺，停不下來。”

楚寒打了個哆嗦，“你是說，我們聽到的不是活人，是‘回聲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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