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龍雙眼炸開，黑霧散開。但它尾一甩，還是掃了過來。眼看要被打中，慕容雪掌心痣開，蠱母飛出，變大，撞上龍尾。

轟！

三人被震飛。雲逸塵在空中轉，把兩人護住，自己背撞上橋面，疼得幾乎散架。

他爬起來，看到楚寒躺在地上，左臂沒了，臉上出現裂紋，眼神空了。

“楚寒？”他爬過去。

“嗯。”聲音還在，但沒什麼緒。

“你還記得我是誰嗎？”

“雲逸塵。”他說，“我兄弟。”

“為什麼幫我？”

楚寒皺眉，像是在想：“因為……你說過，江湖再大，也要有個一起喝酒的人。你不信命，我也不信。”

雲逸塵鬆了口氣：“你還記得開心的事嗎？”

楚寒角了：“記得。去年冬天，你在酒館賒酒，老闆娘追出來打你，你躲我背後，害我挨了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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