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跳。”指着那些破碎的畫面，“每次他死的時候，我的心就會跳一下。不是現在的我，是我前世的魂在跳。”

看着自己的手，手指微微發抖：“我不該活到現在。每一世，我都該在婚禮當晚就死。是他用自己的命，換我多活一刻。”

沒人說話了。

那些斷掉的紅線還在飄，映着灰紅的，像燒了一半的香。

突然，空間晃起來。幾黑線從虛空中出，像蛇一樣撲向慕容雪，一下子勒住的脖子。悶哼一聲，整個人被提起來，雙手抓着脖子掙扎，臉很快漲紅。

“不行……”不上氣，“它要收我了……我是異樣點，它不能留我……”

雲逸塵回過神，抬頭盯着那些黑線——它們如拇指，表面帶刺，像是怨恨凝的鎖鏈。他一步衝上，右手按住口，那裡有一熱流在涌。

“你不是棋子。”他吼道，“我也不是。”

話音落下，服炸開，一道白從他心口出，像劍一樣劈向黑線。斬中黑線時發出脆響，火星四濺。線斷了，慕容雪重重摔在地上，咳嗽不停，裡吐出一口帶蟲的。

那落在地上沒散開，反而像活的一樣爬，在地面畫出一條路——從他們現在的位置開始，一路向東，穿過山河，最後指向一座孤島。

“東海……”慕容雪趴在地上，看着那幅圖，聲音弱卻笑了，“原來路在這兒。”

雲逸塵收回芒，着氣。他低頭看自己的手，掌心的印子還在跳，節奏和地上線的流一樣。他明白了，這不是指引，是回應——他的東西，一直在等這條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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