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逸塵揮劍砍向冰面，冰沒裂。

他眼前站着一個黑影，那是他心裡的“滅世魔頭”，本該是自己幻想出來的。那人穿着焦黑的鎧甲，臉上戴着半塊破面，一不。兩人作一樣，連呼吸都同步。

但劍落下的時候，冰面突然泛起波紋，像水面一樣照出一張臉。

是楚寒。

雲逸塵手一抖，劍偏了，着那人的肩膀劃過，濺出幾點火星。他愣住了，冷汗流進服里。不對，楚寒不在這裡，他明明還在幻境中，怎麼會出現在自己的識海？

冰里的影子了。

不是碎開，也不是消失，而是從冰里走出來。一隻腳踩出來，沾着青苔和碎屑，接着是另一隻。整個人站到了冰面上，走路很穩，卻沒有聲音。

可雲逸塵看得清楚——這不是活人走路的樣子。

每走一步，關節都會發出咔嗒聲，像鐵環相。肩膀轉時有聲，像是生鏽了。最嚇人的是臉，長得和楚寒一模一樣，但皮下能看到金屬紋路，眼睛泛着藍。

“你……是誰？”雲逸塵退了一步，握又鬆開手中的劍。

那人不說話，抬起右手，掌心向上。一把黑的劍憑空出現，劍上刻着符文，末端滴着。落在冰上，不滲進去，反而像水銀一樣滾，留下一條痕迹。

“每個迴，我都會來救你。”他開口，聲音平平的，沒有，“因為觀測者需要證明劍靈是惡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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