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看手腕。那裡有道舊疤，小時候被蛇咬的。捲起袖子，又看了幾胎記和疤痕，一一比對。

都是真的。

可如果是備份，那之前的六個呢？

死了？廢了？還是也被當“慕容雪”養大，最後悄悄消失？

不知道。

只知道，自己現在坐在一堆骨頭裡，看着一塊寫着“編號”的碑，裡發苦。

——

楚寒再次清醒時，還在那個祭壇。

但時間好像過去很久了。

地上有很多腳印，七八糟。柱子上有划痕，像是被人用劍砍過。最奇怪的是，祭壇中央多了個坑，裡面埋着一把斷劍，只剩半截在外面。

他走過去看，劍上刻着字：

“第九十九代，死於黑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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