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站在原地，手指了一下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抬頭看向雲逸塵，聲音有點啞：“我……看見了。”

雲逸塵正把蘇清綰輕輕放在牆邊，聽到這話，立刻停下作，盯着他問：“你看見什麼了？”

“不是畫面，也不是字。”楚寒了太，眉頭皺着，“像是一堆想法，塞進我腦子裡。我被控制的時候，其實還能覺到自己在，也能聽見你們說話，但我控制不了。那時候我就順着那力量往裡查——它把我當工用，那我也要看看到底是誰在控。”

慕容雪靠在另一邊的牆上，肩膀還在疼，但沒管，只看着楚寒：“所以你看到核心了？”

“不只是看到。”楚寒深吸一口氣，臉有些白，“我是被它‘接待’了。”

“接待？”雲逸塵挑眉。

“對。”楚寒點頭，“就像我闖進去，它卻像主人一樣請我坐下說話。但它不是好心，是想讓我變它的一部分。它告訴我，它是‘初代劍靈’留下來的東西，負責維持這個迴系統。沒有它，整個系統就會垮。”

大廳一下子安靜了。

連地上流的青也好像停了一瞬。

雲逸塵站起，走到楚寒面前，眼神很沉：“你是說，這裡一直在重複？死的人會再活，走過的路會重來，所有事都在一遍遍循環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楚寒苦笑，“我們之前經歷的那些關卡、試煉、幻境，都不是隨機出現的。它是據我們的記憶和執念編出來的。它需要緒，越激烈越好，掙扎越多，它就越強。”

慕容雪冷笑：“所以我們拚命，其實是在給它提供能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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