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停了。

腳下的地面變了。原本是碎裂的石頭，現在變了一片平整的青石面，泛着。雲逸塵往前走了一步，一沉，但很快站穩了。他抬頭看，四周不再狹窄，變得很空曠。頭頂沒有天，腳下也沒有底，四壁上有紋在，彎彎曲曲的，像在爬行。

“到了？”楚寒趴在地上，着氣，“這地方……真不像人待的。”

慕容雪撐着地站起來，手剛到地面就立刻回。“燙。”說，“地上有東西在，不是火，也不是氣。”

蘇清綰最後才站起來，扶着牆，臉不太好。低頭看自己的影子，發現影子很淡，幾乎看不見。抬起手，指尖有點虛，像是隔着水看東西。

“我……不太對勁。”說。

雲逸塵轉想拉，可手還沒到肩膀，就被一力量彈開，手掌發麻。

“別！”慕容雪喊，“現在和地上的連在一起！你看！”

大家順着指的方向看去——蘇清綰腳邊，幾縷細從地面升起，纏上的子，順着布料往上爬，最後進了的手腕。的手臂開始變明，皮下出現了和地面一樣的路，像是里長出了發的線。

“這是什麼？”楚寒瞪眼，“燈了？”

“閉。”雲逸塵盯着蘇清綰，聲音低，“你還清醒嗎？”

蘇清綰點頭：“我能聽見你們，也能。但我覺不到的重量。好像我只是個影子，被什麼東西接進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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