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階下的風很冷。

雲逸塵走在最前面，腳步很慢。他左手按着肩膀，那裡有舊傷，不冒黑氣了，但運氣時有點堵。他沒說話，只是時不時回頭看看後面三人，怕他們跟不上。

蘇清綰跟在他後半步。臉發白，手指冰涼，剛才走得太久，心神耗得太多。沒喊累，也沒停下，走路輕得很，像怕驚到什麼。

楚寒走在右邊。他一直盯着地面和前面的黑霧。空氣里有種奇怪的覺，像熱天的氣流，可這裡本不熱。他皺眉，低聲說：“不對勁。”

話剛說完，慕容雪在最後咳了一聲。

靠在一斷柱上氣，右手悄悄過左膝蓋。那裡被黑掃過，皮焦黑，疼得厲害。沒出聲，只把手腕上的紅線重新纏好。指尖滲出，混着汗下去。

“你怎麼樣？”楚寒回頭看。

“死不了。”抬頭，“真關心我，就別擋路。”

楚寒翻個白眼，往前走了半步。

四人繼續走。地面從碎石變石板，由灰變青，上面有一圈圈細紋，像是被人一刀刀刻出來的。越往前，紋路越清楚，還泛着暗。

雲逸塵忽然停下。

他抬手，讓後面的人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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