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逸塵的手停在半空，面的碎片劃破了他的手掌，慢慢流出來。他沒有。

蘇清綰看着那道傷口，手指還在抖。剛才看到的畫面太真實了。那個人背着藥箱走在雨里，作、神態，連頭髮的樣子都和一模一樣。更讓心慌的是，丟了那支玉簪。明明記得收進了袖袋。

楚寒站在旁邊，一句話也沒說，只盯着儀上的點。畫面已經沒了，但空氣里還是悶悶的，好像有人在暗看着他們。

“你還記得第一次給我熬藥那天，下了很大的雨嗎？”雲逸塵忽然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很穩。

蘇清綰一愣，抬頭看他。

“你冒雨去山裡採藥，回來時鞋全了，葯簍也破了個。我醒的時候，你正蹲在爐子前吹火，臉上被煙熏得一塊黑一塊白。”

眨了眨眼，記憶一點點回來了。“那天……你說夢話，一直喊冷。”

“因為我真的冷。”他看着，“不是因為迴，是因為我快死了。是你守了三天三夜，把我救回來的。”

他說完，用傷的手輕輕了的臉。指尖帶着，有點，卻不讓人討厭。

“如果一切都是安排好的，那你為什麼會打翻葯碗？為什麼在我胡言語時罵我閉？沒人教過你這些。”

蘇清綰張了張，說不出話。

確實記得。那天很生氣，覺得這個人又難搞又麻煩。可還是天天換藥、喂粥，就連他發燒抓手腕，也沒甩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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