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消失。

大廳重歸寂靜。

蘇清綰一，差點跪下。雲逸塵一把扶住肩膀。

“什麼意思？”聲音幾乎聽不見，“抹除……是死嗎？”

楚寒盯着屏幕，臉鐵青：“不止是死。是徹底從存在過的痕迹里刪掉，連轉世都不會有。”

“那們……之前的那些迴……”

“全是實驗。”楚寒咬牙，“我們在別人的設計里打轉，像老鼠鑽迷宮，以為自己在闖關，其實只是被觀察的對象。”

雲逸塵目掃過四周儀，忽然發現一件事。

每一台機上方，都有一個小標籤。

他走近最近的一台，看清上面寫的字：**Y9-5，死於毒發，誤食忘憂草**。

他再看另一台：**Y9-2，死於戰，城破自焚**。

又一台：**Y9-7，死於背叛，親友下藥**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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