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夠了。

地面的吱呀聲越來越響，像木板要斷。空氣里的低語也清楚了些，不再是零碎字，而是一句話反覆出現：

“變量超限……啟清除程序……變量超限……啟清除程序……”

雲逸塵忽然停下。

“它清不掉我們。”他說，“我們不是數據，不是程序，不是它能刪的東西。我們是人。”

他邁步向前。

一步落下，頭頂的燈晃了一下。

燈下的人影還在坐着，但這次，廓變了。原本模糊的臉，能看出五，甚至有點像他自己。

“那是誰？”慕容雪眯眼。

“不知道。”楚寒搖頭，“但我覺得，別靠太近。”

“可我們必須過去。”蘇清綰開口，“那盞燈，是出去的關鍵。”
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慕容雪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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