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也是由某種力量組的。”蘇清綰閉上眼，“我能住它，說明我們有聯繫。如果它把我當同類，也許會停下來。”

“太危險了。”雲逸塵一步擋在前面，“要是它反過來吞了你怎麼辦？”

“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？”蘇清綰睜眼看他，“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，還想往上沖？”

雲逸塵沒說話。他知道說得對。他現在的狀態，別說打贏，多走幾步都可能倒下。

“我只試一次。”蘇清綰轉背對他，“如果我不行了，你們馬上打斷我。”

再次抬手，蓮花印記重新亮起。這一次，主把那力量往外送。銀白芒比剛才更亮，帶着一種古老又溫和的節奏。

殘影的作停了。它好像察覺到了什麼，慢慢轉頭看向蘇清綰。

兩人之間的空氣微微扭曲，像熱氣上升。蘇清綰額頭出汗，呼吸變快。的手在抖，但沒有停下。

“它回應了。”楚寒低聲說，“真的回應了。”

殘影左肩的缺口不再癒合，反而輕輕收攏。它的樣子變得和了些，不像之前那麼凶。

“功了？”慕容雪小聲問。

“還沒。”楚寒看着地面，“你看那些裂裡的黑霧，還在，只是慢了。它是在看，不是投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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