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撐地坐起，甩了甩頭。他試着運靈力，能走通，但很慢，像在水裡練功。

“人都在？”他問。

“在。”慕容雪從霧裡站起來，拍了拍服。肩上的母蠱不見了，應該是收回去了。

蘇清綰扶着雲逸塵，讓他靠在自己上。雲逸塵睜着眼，眼神有點空，但總算回來了。

“你還好嗎？”問。

他沒答，只是抬手了口，像是在確認什麼還在。

楚寒走過去蹲下：“看見什麼了？”

雲逸塵張，聲音很啞：“母親……不是病死的。是被騙回來的。說……別信碑上的字。”

楚寒點頭：“那你現在信了嗎？”

“信了。”他慢慢坐直，“我還看見一個人，臉上沒有五。他說百年前的約定被毀，所以降罰。可我不信。如果有誓約，為什麼長輩從沒提過？”

“說明有人刪了這段歷史。”楚寒站起來，看看四周，“或者……把它藏起來了。”

“我們現在在哪？”蘇清綰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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