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眼角流出，滴在石碑上那片暗紅的地方。

他沒有，慢慢站直。機關臂發出咔咔的聲音，像是壞了的鐵被強行拉開。他盯着石碑，聲音很小：“原來我們的名字……早就寫好了。”

雲逸塵站在原地，看着石碑上的字。那些字好像會，在眼前輕輕晃。他覺得這裡很抑，空氣沉得不過氣，走路也像踩在泥里。但他還是往前走。

走了一步。

又一步。

走到離石碑還有三丈遠時，一力量下來。他口一悶，膝蓋差點跪地。他咬牙撐住，沒倒下。前的傷開始發燙，像裡面着了火。他解開服，出那道和斷劍一樣的舊傷，低聲說：“我走過風沙煉心路，也去過葬仙谷，不是來聽你說我不配的。”

話剛說完，他上的紋路亮起金，順着蔓延全。頭頂出現一個模糊的人影，看不清臉，卻讓他心跳加快——那樣子，很像小時候在祠堂見過的祖先畫像。

蘇清綰站在南邊，呼吸有點急。玉鐲在口，能覺到裡面的月華在跳，像是有回應。抬頭看中間，那裡有一團旋轉的，像被打碎後又聚在一起的星星。

邁了一步。

力立刻變大，肋骨像被鋸子割一樣疼，但沒停。再走一步，已經發。扶住旁邊一塊破石碑，終於開口：“我不是來求誰認可的。救不救人，信不信人，都是我自己決定的。”

說完，用盡最後一月華之力。從掌心流出，沿着地面過去，到雲逸塵的金。

慕容雪冷笑一聲，甩了下手腕。肩上的蠱蟲很安靜，翅膀都沒。知道這地方不對勁，連空氣都在排斥他們。但也清楚，自己不再是三年前只會用毒的小姑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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