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着辦。”慕容雪說，“反正我現在除了氣，啥也幹不了。”

“那就你的氣。”楚寒頭也不抬，“順便想想以後怎麼升級這玩意兒。再來一群更強的，這一招可能就沒用了。”

“廢話。”哼了一聲，“我又不是神仙，還能當場進化？”

蘇清綰坐回控制台旁的位置，手指輕輕搭在陣盤邊緣。把剩下的一點月華之力注核心，幫着穩定能源。雖然靈力不多了，但這點補充讓力系統運行得更順了些。

星槎繼續往前，穿過一片安靜的虛空。外面再沒靜，好像剛才的事沒發生過。

艙很安靜，只有儀的輕微響聲和幾人不太均勻的呼吸。

過了很久，慕容雪忽然開口：“你們有沒有覺得……太順利了？”

楚寒皺眉：“哪裡？”

“我是說，從試煉結束到現在，一切都太順了。”睜眼，“我們剛逃出來，飛船就自啟；剛緩過來一點，就被襲擊；打退敵人後，又正好進安全區。像是有人安排好了，讓我們一步步走。”

蘇清綰看：“你是說，這是設計好的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慕容雪搖頭，“但我總覺得，那個劍靈虛影最後說的話有問題。說‘真正的考驗還沒來’，可接着我們就離開了高台。沒攔我們，也沒再出現。”

楚寒敲了敲陣盤：“也許是不能離開那片空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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