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逸塵的滴在石碑上，聲音很小。但就在那一刻，整片海突然一震。

石碑亮了。

不是慢慢亮起來，而是猛地炸開一道白，從底部衝上來。雲逸塵還站着，靠劍撐住。他的左手掌裂開了，一直在流。他臉發白，子晃了晃，卻沒有倒下。

“了？”楚寒上前一步，聲音有點抖。

話剛說完，周圍的五彩帶忽然扭曲起來。原本和的線變黑了，一像線一樣從空中垂下，朝他們罩過來。

慕容雪反應最快，甩出三隻蠱蟲。蠱蟲飛到半空，化一層霧擋在大家頭頂。黑撞上霧牆，發出“嗤嗤”的聲音，像是被燒了一樣。

“這不是療愈陣。”楚寒盯着石碑，臉變了，“這是試煉場。進來的人，不死也得層皮。”

蘇清綰躺在石碑的凹槽里，忽明忽暗。剛才睜開過眼，現在又閉上了。呼吸很輕，幾乎覺不到。手腕上的印記閃了一下，然後暗了下去。

雲逸塵終於撐不住了，膝蓋一彎跪在地上。他右手還着，指尖離蘇清綰只有一點點距離，卻再也不到了。

“別……”他裡出一個字，頭一低，整個人向前倒去。

楚寒衝過去扶住他。手指搭上脈門時，眉頭皺起。“經脈空了，八都沒了。這不是獻祭，是拿命換命。”

慕容雪咬牙，咬破舌尖，一口噴在掌心。雙手結印，剩下的蠱蟲順着胳膊爬上來，在空中織更厚的屏障。黑撞上來，屏障晃得很厲害，但沒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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