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槎突然加速。

這次不是掙扎，是沖。船劃過氣流，發出低吼，像傷的掙牢籠。漩渦的最後一層擋在眼前，然後迅速變小——他們穿過去了。

最後一點黑霧被甩在後，整片星域亮了。

遠有星河，近漂着幾塊石碑，上面刻着沒人認識的字。星槎停在半空，引擎不，燈忽明忽暗，但沒壞。

“出來了？”慕容雪癱在橫樑上，手還在抖，“我沒做夢吧？”

“不是夢。”楚寒導航盤，“坐標變了。我們不在原來的虛空海了。”

雲逸塵沒說話。

他站着，手裡拿着傳訊玉牌。剛才衝出來時他明明鬆了手，可現在玉牌好好在他掌心，邊上多了道細紋，彎彎曲曲，像一把斷劍的影子。

“它不是來救我們。”他低聲說，“是在等我們。”

這時，蘇清綰了手指。

還沒醒，張了下，說出兩個字：“娘……”

雲逸塵猛地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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